鞋面设计得极简——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鞋面,只有几根极细的金链从鞋底两侧延伸上来,在脚背上方交叉缠绕,交叉点上用一颗绿豆大小的绿宝石扣将所有金链锁在一起。
她的脚背大半裸露在链子间隙中,皮肤白皙而薄透——是厚角质层从未累积过的那种薄,是鞋匠最怕伺候的那种薄——皮下青色的静脉纹路清晰可见,脚背内侧有一条纵行的浅蓝色静脉从脚踝内侧隆起沿着胫骨前缘一直延伸到大拇趾根部,在金链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像在白纸上用钢笔划了一道极浅的淡蓝墨水线。
她的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涂着墨绿色指甲油,颜色与绿宝石挂饰完全呼应——不是巧合,是她在挪德卡莱出发前用同一块祖母绿的研磨粉末混进透明指甲油里调出来的。
每个脚趾甲都在灯光下反射出幽深的暗绿色光泽,像在脚趾上镶嵌了十片极薄的翡翠切片。
那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把她的小腿肌肉拉出极其优美的弧线——腓肠肌内外侧头同时收紧,小腿肚隆起成饱满的梭形,跟腱从上到下逐渐变细,消失在鞋跟后方。
她的脚踝在高跟鞋的支撑下被迫保持一个几乎垂直于地面的角度,踝骨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尖因为皮肤被拉伸而更加突出。
她走到舞台中央——不是普通的走,是踩着一种极其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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