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对此事守口如瓶。
我不知道孔方雨已经洞悉了我所有的秘密,我天真地以为,自己将一切都掩饰得很好。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甜蜜。
方雨依旧是那个方雨,温婉、知性、体贴入微。
她会像往常一样,在我伏案工作时,为我送上一碗亲手熬制的莲子羹;会在我疲惫时,用她那双纤细柔软的小手,为我轻轻地按压太阳穴;会和我一起,在月夜下,探讨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清澈温柔,充满了爱恋与信任,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
仿佛那日在书房门口看到的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只是一场她无意中闯入的、与她毫不相干的幻梦。
她的平静,让我那颗因为背叛而备受煎熬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我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只要方雨不知道,那么我所做的一切,便都可以被原谅。
于是,我更加心安理得地,游走于两个世界之间。
一边是方雨给予我的、现世安稳的、如同涓涓细流般的温情;另一边,则是赢月母女带给我的、充满了征服与堕落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极致刺激。
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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