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半步,重新与我拉开一点距离,然后,她那樱桃般小巧的朱唇再次轻启,用一种比之前更加轻柔、更加写意的语调,吟诵出了另一句诗:
“清……水……出……芙……蓉……”
“天……然……去……雕……饰。”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皓月当空,没有影子护卫。
只有一股温和的、如同春风般的无形力量,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轻轻地拂过我的全身。
我只觉得浑身一暖,仿佛被浸泡在了最舒适的温泉之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我低头看去,只见我身上、脸上、头发上那些凝结的泥垢、汗渍、灰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离、淡化,然后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洗了一个世纪以来最干净、最彻底的热水澡,连毛孔里的污垢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而更加神奇的是我身上的衣服。
那件偷来的、又短又破的棕色粗布袍子,在被那股力量拂过的瞬间,开始发光、变形!
粗糙的麻布纤维在光芒中分解、重组,颜色由污浊的棕色迅速褪为纯净的白色,短了一大截的袖子和下摆,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长、变宽。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我身上那件难民装,就彻底变成了一套与孔方雨身上款式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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