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我不能说出真相。
……
“来,这个给你。”
回到家后,姐姐递给我巧克力。
——我才不要。
昨天,姐姐卯足了劲亲手做巧克力,而且数量多到不像只做一、两个。
为了试吃,我被迫吃了一堆,所以今天我一点都不想吃巧克力。
不知为何,她轻轻敲了我的头。
“你干嘛?”
“你刚才不是说不需要吗?”
——你是超能力者吗?虽然我这么想,但自己确实散发出不需要的氛围。
“反正你只有收到人情巧克力,就坦率地收下吧。”
——人情的话,昨天的份就够了。
“不,今年除了人情之外,还有收到其他东西。”
“——详细说给我听吧。”
姐姐的眼睛散发出让人联想到猫科动物的光辉。
不知为何,我在姐姐的房间里被要求跪坐。
——为什么早上在教室里被要求跪坐,回家后又被要求跪坐呢?
“所以,是谁送的?”
——为什么姐姐坐在床上俯视着跪坐的我呢?
简直就像在审问一样。
“朋友的朋友送的,另一个是寄件人不明。”
“前一个就算了,后一个寄件人不明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是本命?”
“因为附了一张写着『如果喜欢我,请在放学后到屋顶上』的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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