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现在才真正开始呢!”
接下来的时间,你彻底失去了对它的概念。
它变成了一场无休无止的、充满了尖叫、欢笑和粘腻液体的狂欢。
你们在洒满糖浆的床上进行了一场“人体摔跤”,每一次翻滚和压制,都以最亲密的、负距离的接触告终。
萍琪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了更多的派对道具:有各种水果口味的食用润滑油,你们把它涂满全身,然后用舌头去寻找对方身上最甜的那个点;有压力罐装的奶油,你们疯狂地向对方喷射,然后在奶油融化前,用嘴将那些高耸的“雪山”一一舔平;甚至还有一桶温热的巧克力酱,你们用手指在对方身上作画,然后将那些“画作”连同“画布”一起吞噬殆尽。
在这场彻底失控的甜蜜风暴里,你们尝试了所有能够想象到的姿势。
你抱着她,在如同沼泽般的糖浆和奶油中艰难地律动;她则像一匹精力无限的小马,在你身上疯狂地跳动、驰骋。
你们的身体被各种甜腻的液体包裹,每一次的结合都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你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滚烫的精华射入她那仿佛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灼热的身体深处,而她则每一次都发出满足而又快活的尖叫,然后立刻要求开始下一轮“游戏”。
不知过了多久,当“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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