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手铐下那双粗糙的手,这双手曾经牵过女儿的小手,曾经抚摸过妻子的身体,也曾经做过那件让他坠入深渊的事。
“他们会判我多少年?”他问。
“强奸罪,七年起步。猥亵儿童罪,情节恶劣的,五年以上。”周律师顿了顿,“但如果你能立功,再加上谅解书,法官可能会在五到七年的区间内量刑。”
五年或者七年。
许铁强又想起梓桐那张脸。
梓桐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轻得像一只猫。
她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他激动得差点哭了。
她上学第一天,他送她到校门口,她回过头冲他挥手,笑着说“爸爸再见”。
那些记忆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我举报。”许铁强说,声音沙哑,“我把我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铁强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周律师。
那些年在建筑工地上,他亲眼看到过的偷工减料,用劣质钢筋代替合格产品,在混凝土里掺沙子,伪造工程验收报告。
他还知道几位老领导收了多少回扣,通过什么渠道洗钱,把公司的工程款转移到自己的私人账户。
他还交出了一份名单,上面写着当年参与轮奸赵凯兰的那些人的名字。其中有两个已经退休了,还有一个已经升到了总公司的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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