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兰点了点头。
“姐,你今天真勇敢。”赵凯蒂坐在她旁边,“我从来没见过你那样说话。”
赵凯兰苦笑了一下:“我忍了太久,不想再忍了。”
“那就别再忍了。”赵凯蒂握住她的手,“以后你不想忍的,就不忍。你不想做的,就不做。你想说的,就大声说出来。”
姐妹俩在床边坐了很久,谁也没有再说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
第二天,心理医生再次上门。这一次,梓桐打开了门。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陈,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她跟梓桐单独谈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她的表情严肃但带着一丝欣慰。
“孩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陈医生说,“她愿意配合治疗,只是需要时间。你们要多给她一些安全感,不要逼她,让她自己慢慢走出来。”
赵凯兰连连点头。
“还有,”陈医生补充道,“你们自己也需要注意。作为家属,你们承受的压力不比孩子小。如果你们自己扛不住了,也可以来找我。”
陈医生走后,赵凯兰和赵凯蒂坐在客厅里,相视无言。
然后门铃又响了。
赵凯蒂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苏秀红。
苏秀红穿着一件素净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她一进门就把保温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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