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斯像一头濒临极限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雨姐!我要射进你的大肥逼里了!太他娘的舒服了!”
老蒯在一旁听着,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一种禁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他的脊髓——自己的媳妇,一个平时刚强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当成容器灌满。
他兴奋地大喊:“射进去!快射进去!全都给我射在里面!”
听到老蒯的催促,佩斯彻底失控了。
他双臂死死箍住雨姐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身体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向前一拱,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在那一瞬间,佩斯感觉大脑中仿佛有一颗炸弹爆裂,积压已久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冲击着雨姐的内壁。
那种快感是极具破坏性的,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随着精液一起被抽离,射得他全身肌肉剧烈痉挛,大口喘着粗气,在极致的快感中几乎瘫软。
而雨姐则发出一声长长的、慵懒的呻吟。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滚烫液体在自己最深处炸开,随后是密集的、有节奏的冲击波,将她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
她迷离地低喃:“老蒯……我感觉他射进去了……好烫,把逼里填满了,这可咋整啊……”
“没事没事!”老蒯急切地说道,眼神中满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