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她用全部意志筑起的高墙,在那一下按压中轰然碎裂。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炸开。
从头顶到脚尖,从皮肤到骨髓,每一根神经都被浸泡在这股陌生的、灼热的浪潮里。
她甚至感觉不到铁夹的疼痛了,感觉不到手腕的勒痕了——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吞噬、淹没、撕碎。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将身体弯成一道绝望的弧。大腿剧烈痉挛,肌肉像失控般疯狂收缩,身体深处死死绞住了他在她体内的那根硬物。
“哼……”沈砚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遥远得像隔着一层水,“看看你真实的自己。”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他顶到了最深处。
一股灼热的白浊液体在她体内炸开,灌满了她的子宫。
而叶晚霜——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一声压抑已久的长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带着哭腔,带着破碎的尾音,带着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也从未想象过的耻辱,在阴暗的地牢石壁上弹跳、回荡。
那是混合了痛苦、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在仇人的凌辱下高潮了。
在铁链的束缚中。在药力的摧残下。在沈砚秋的入侵里。
她的身体达到了那个她本应永远憎恶的顶点。
身体上的快感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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