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破碎的拒绝。轻得连烛火都吹不灭。
“这药叫‘春潮’。”沈砚秋将羽毛刷丢回托盘,声音平淡无波,“能让女人的身体比心更诚实。”
他从托盘中拿起两个铁夹。
叶晚霜的目光落在它们上面——铁器的冷光,夹齿处细密的锯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锁链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你……你敢……!”
“刚才你对本官的人动了手。”他捏着一个铁夹,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便是代价。”
他俯下身,捏住她左胸那朵因恐惧和地牢的寒冷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将铁夹凑了上去。
“不——住手!住手——!啊——!!”
当锯齿咬合住敏感的乳尖时,叶晚霜发出了一声几乎撕破喉咙的尖叫。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
而是一种混合了刺痛、酥麻、灼烧和诡异快感的复杂感受——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同一个神经末梢,顺着脊柱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视野在一瞬间变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滚烫地划过脸颊。
身体本能地猛烈收缩。
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砸落,铁架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每一次肌肉痉挛都让铁夹咬得更深,让那股混合着剧痛与异样酥麻的感受像浪潮一样反复冲刷。
第二个铁夹。
“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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