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内的空气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那股甜腻的檀香混合着“春潮”药力的温热,顺着叶晚霜的毛孔一丝丝渗入骨髓,将她原本清冽如冰的内力搅得浑浊不堪。
烛火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像无数只正在收拢的鬼手。
沈砚秋没有离开。
他站在刑架前,像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目光从她被药力催红的肌肤,一寸寸移向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腰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那种眼神——猫看老鼠的眼神——仿佛早已将她所有的挣扎视作垂死前最后的余兴节目。
“小丫头,本官给了你机会。”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裹着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说出了财宝的下落。这很好。但本官是个谨慎的人,总得验证一下你的诚意。你说呢?”
叶晚霜心中一紧。
他信了?还是没信?
她咬紧牙关,压下体内那股越来越烈的燥热,将眼神压成两潭平静的水,只在深处藏了一丝狡黠的光:“既然师爷信我,那就放我去取财宝。东西到手,魏老爷自然会知道我的价值。”
“放你去?”沈砚秋轻笑一声,笑声在潮湿的石壁上弹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本官若真放了,你这只‘霜刃燕’怕是一眨眼就飞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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