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是时母旧时工友介绍的亲戚家的孩子。
他们在一起半年多,却有一半的时间异地,两个人统共见面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就要谈婚论嫁。过程相当速食。
林醒出狱前的半年,林母找到凉歌。“我这笨儿子,如果你过得不好,我知道他是不知死心的。”
林母这样说道,“当年你俩学业一样优秀。你可以风风光光上重点大学,我儿子呢?却为了你……”
“前途尽毁”四个字,时凉歌实在担当不起。
可她确确实实受着了。
凉歌要让林母放心。
就这样,跟陈应有了第一次见面。
吃完饭,长辈们识趣离开,留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桐林镇靠海,黄昏时分的江边,偶尔会传来几声远方船舶的鸣笛声。
凉歌主动说起一个冷笑话:“把大象放进冰箱。通常需要几步?第一,打开门;第二,塞进去。”
陈应十分给面子笑起来,镜片下的眼睛那么弯着,其实有那么点阳光的味道。“还有吗?”
凉歌说:“都老掉牙了。我回去翻翻最新的笑话大全。”她转移话题。“做律师是不是很辛苦?”
陈应说,他比较幸运。
他讲起他实习期做过一段时间法律援助。有件案子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担着菜篮子蹭刮了路边的玛莎拉蒂。
当时那位老伯坐在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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