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倒在他怀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她最后看着的,不是她哥,而是顾言深。
那眼神,像是在说:谢谢你,终于让我,自由了。
周砚城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坍塌。
而顾言深,只是静静地,抱着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看着那条不可一世的猎犬,跪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绝望的哀嚎。
当天深夜,白晓溪被顾言深从睡梦中叫醒。
她看到了那具尸体。
周燕的尸体,被平放在地下室的解剖台上,像一件等待被处理的,冰冷的素材。
【帮我。】顾言深递给她一把解剖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她处理干净。】
白晓溪没有犹豫,也没有恐惧。
她接过刀,看着那张年轻而绝望的脸,心中没有一丝同情。
她只是想着,这是为了他。
为了他,她可以成为任何工具。
【是,教授。】
她轻声回答。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用那把冰冷的刀,仔细地,剔除着那些可能会暴露身份的皮肤组织。
窗外,周砚城的哀嚎,似乎还在回荡。
而这间密闭的地下室里,只有刀片划过皮肉的,细微的沙沙声。
画室里那片温柔的蓝色,被一种更浓郁的,铁锈般的红色彻底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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