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无尽的夜色中行驶,最终停在了一栋毫不起眼的郊区的独栋别墅前。
白晓溪跟着他走下车,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着带进了那个熟悉的充满了松节油与颜料气味的画室。
一切都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
墙上挂满了她被侵犯、被摧毁、被塑造成艺术品的记录。
《开光》、《升华》、《净化》、《恩典》……每一幅画都像一道丑陋的伤疤炫耀着她过去的崩溃。
然而在画室的正中央立着一块全新的巨大的黑色画布。
那画布纯黑深邃像一个等待被填满的无尽的宇宙。
顾言深没有说话他走到画架前从工具箱里拿出了画笔和一管鲜红的像血一样的颜料。
他挤出颜料用调色盘缓慢地仔细地调和着。
那个熟悉的专注的即将开始创作的动作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白晓溪灵魂深处的某个阀门。
她看着他看着他准备【工作】的模样那种被遗弃的恐惧的空虚的感觉在瞬间被一种巨大的狂喜的情绪所取代。
他没有抛弃她。
他还是需要她的。
她依旧是他唯一的不可替代的模特。
这份认知像一道暖流瞬间贯穿了她冰冷的四肢百骸。
她开心地哭了。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找到了归宿的喜悦的泪水。是迷途的羔羊终于听到了主人号角声的感恩的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