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张画眼神深邃像在研究一件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古代文物。那种沉默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窒息。
【我只是忘不了……】
她鼓起最后一丝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完了句子像是在为自己的罪孽辩解。
终于他有了动作。
他慢慢地将那张画纸对折再对折小心地放进了自己衬衫的胸口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怒气也没有温度像一个医生在对病人下达指令。
她依言缓慢地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
他蹲了下来视线与她齐平。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操控的眼睛此刻却透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情绪。
【那个男人,】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叫许知越对吗?】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会知道这个名字。
【如果你想,】他竟然没有责备她反而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讨论般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她完全不敢相信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这幅画拿给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愣住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帮她……拿给许知越?
这不是陷阱吗?
不是一种更残酷的先给予希望再彻底粉碎的折磨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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