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那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叶却重得像一座坟墓。
【很好。】
【你走吧。】
那轻轻的一推落在他的肩上力道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像一柄烧红的铁锥精准地刺穿了他麻木的神经直抵最深处的骨髓。
他猛地一僵。
那个靠在墙上、像一截枯木的男人仿佛被这一推从地狱的深渊中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
指骨处的剧痛此刻才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他恍若未觉。
他的目光垂落落在了那只还停留在他肩上的、她的手上。
那只手很小很白指尖因之前的紧张而微微泛着青。
就是这只手刚才推开了他。
这个动作泄露了她的心思。
她不是真的想让他走。
她只是怕了。
不是怕他而是怕他看见她此刻的样子怕他看见她那片被白晏初挖掘出的、血淋淋的内心。
她推开他是为了保护他。
这个认知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更让他感到绝望。
因为这意味着他连站在她身前替她承受痛苦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成了她的负担。
他没有动没有离开也没有再靠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再次凝固了。
空气中只剩下翻倒的水杯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为他们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