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
【我只是……一个,为主角们,准备好了最完美舞台的……布景师。】
他拉开门,外面的光,照亮了他脸上那种……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现在,】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幅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野蛮的画面。
【……演出,才真正开始。】
他带上了门。
将那片属于野兽与猎物的、最原始的交响,彻底地,留在了那个……他亲手为他们准备的……完美的舞台里。
【不要!不要啊啊啊!好疼……许知越!别舔……我又要喷了啊啊——】
那一声沙哑的、正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在李茉菓体内横冲直撞的周砚城,动作猛地一滞。
他那张因极度占有而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被背叛的……狂怒。
疼……
这个字,他懂。
但他从未想过,她会用【疼】这个字,来形容他。
更何况……
她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许知越。
那个总是用温柔伪装自己的、肤浅的……家伙。
而那句【别舔】,更是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被他视为威胁的许知越,在听到那声求救的瞬间,眼中那种卑微的怜爱,瞬间转化成了一种……复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