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了数据监控视窗,打开了一个新的、完全空白的文档。
他在文档的顶端,打下了一行标题:
《关于绝望的诞生:一个基于信任与占有欲的双重实验模型》
然后,他将耳机戴上,里面传来的,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去除了背景噪音后的、清晰无比的……那一声短促的痛呼,和周砚城残酷的低语。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像在聆听一曲最华美的交响乐。
【周砚城……】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对同类的、恶毒的赞许。
【你做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那野蛮的撕咬,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滚烫的、带血的印记,却也像是一个断电的开关,瞬间切断了周砚城所有由恐惧驱动的暴力。
他的牙齿猛地松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沉重的、绝望的、软塌塌地瘫倒在她身上。
那股禁锢她的力量,在一秒钟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发抖、几乎要将她勒断气的、极致的拥抱。
他不再是一头猎犬,或一个施暴的恶魔,他只是一个……溺水的人,而她是他最后一根、也是他亲手推开的浮木。
他的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那个刚刚被他咬伤的地方,温热的、混杂着血腥味和烟草味的呼吸,疯狂地、无助地洒在她的皮肤上。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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