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到连顾言深……都认不出来。】
他捡起地上的皮外套,不是披在她身上,而是……狠狠地,盖在了她的头上,遮蔽了她所有的视线。
【周砚城!不要这样!我害怕!我第一次!】
那句带着哭腔的、绝望的求饶,像一把钝刀,插进了周砚城的胸膛,然后被他用更狠的力道,自己又捅深了一寸。
他盖在她头上的那件皮外套,没有丝毫动摇。
那件外套,曾经是他的庇护,此刻却成了他强加给她的、用来隔绝一切光明的、私刑的刑具。
他的身体,因那句【我害怕】而产生了一瞬间的、极细微的僵硬。
但那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种更强硬、更绝望的决心所取代。
他俯下身,嘴唇紧贴着那层阻隔了他视线的皮革,用一种近乎恶魔低语的、冰冷的声音,回应她的恐惧。
【我知道你害怕。】
他的气息,穿透了皮革的纤维,温热,却带着尸骸般的寒气。
【你越害怕,顾言深就越兴奋。】
【你的恐惧,是喂养他的最好的食物。】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从椅子上粗暴地拽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因失去平衡而踉蹄地撞进他怀里。
【第一次?】
他轻笑,那笑声低沉而残忍,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又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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