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背对着她的男人,下一秒就已经欺身上前,双手猛地撑在椅子扶手的两侧,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一个膝盖,恶意地、不带任何情色地,重重压在她的大腿内侧,卡紧,让她无法动弹。
他身上那件皮外套,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了一半,露出他黑色衬衫下紧绷的线条,和那条若隐若现的、从虎口延伸至小臂的旧枪伤。
她摊在椅子上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压迫而瞬间僵硬,却又因极度的疲惫而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只能抬头,看着他。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深陷的眼眶里,每一一根暴起的红血丝;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间那股混合著绝望与酒精的、令人头晕的气息。
但他……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欲望,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个耗尽了所有电量的仿生人,只是在执行最后一个僵硬的程式。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额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像要穿透她的瞳孔,看进她灵魂最深处的恐惧里。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轻,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温热,却让她浑身发冷。
【你以为你说了『好』,我说了『好』,这就是个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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