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住了。像一件被锁进保险柜的证物。
门外,周砚城站在黑暗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听着柜子里传来的、她因恐惧而变得凌乱的呼吸声。
那声音,是他此刻唯一能确认她还活着的证明。
他的手搭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徬佛能隔着这层金属,感受到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没有丝毫动摇,心中甚至升起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安宁。
她安全了。
在她安全之前,她不会被允许拥有任何自由。
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萤幕的光照亮了他冷硬如石的侧脸。
他没有打给任何人,只是按下了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温和的男声。
【周队,这么晚了,想念我了?】
是顾言深。
周砚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投向那个紧闭的铁皮柜,眼神深处的冰冷被一种燃烧的恨意取代。
【顾言深。】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无波的海面。
【游戏,我陪你玩。】
【但规则,现在由我来定。】
【我抓到你的『实验品』了。现在,轮到我了。】
电话那头的温和语气瞬间凝固,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冰冻住了。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顾言深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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