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整个世界崩塌了。
什么监听,什么生存,什么骗过敌人的剧本,在她那纯粹的、恐惧的哀求面前,都变成了可笑的废话。
他不是在演戏,他变成了他所扮演的怪物。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焦点,变成一片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荒原。他看着她,却又好像没在看她,看透了她,看穿了她背后那个五年前在停尸间里蜷缩着的、一样哭泣的身影。)
然后,他动了。
他的唇重新压上那片泥泞的禁地,但这次不是舔舐,而是啃噬。
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磨蹭着那早已过度敏感的小颗粒,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
【啊……!】
她的尖叫被他自己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声音变成了闷在掌心的、无助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停滞在入口的手指,有了动作。
那不是温柔的探入,而是一种残酷的、不容拒绝的贯穿。
他蜷起手指,用那粗硬的指节,对准那紧闭的、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入口,缓慢而稳定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插了进去。
(一种撕裂般的、陌生的、剧烈的胀痛感瞬间炸开,从她最私密的核心,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粗硬手指在她身体内异物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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