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为舒适体验服务的道具,任何关乎我真实想法的话说出来都会被唾弃。
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
这也要抱怨,明明张开腿就把钱赚到了。
明明你也很喜欢吧,装什么装,我绝对不会给你加钱,贪婪的女人。
工具不会感到痛苦,某天看到新闻上刊登了一家科技会社制作的女性性征的机器人的试行版本时,我感到一阵恐慌。
所以在之后的服务中,我更彻底地抛弃了某些自尊。
然而,在国光前辈面前,却做不到那样潇洒。
“……”
对面传来不知道第几次的叹气。
桌子上的冰杯被人拿走,我侧坐在软椅上,陷入浑然不觉的颤抖和静止。
“还好吗?”
冰杯贴在脚踝上,激起附近肌肤的麻木。
“国、国光前辈。”
“嗯。”
国光前辈单膝跪在地上,认真地观察那一处伤口。
与国中时期相比,他本就冷冽的轮廓更加成熟,高挺的鼻梁上依然架着扁形眼睛,增添几分少年时就出众的沉静。
“还是很怕我吗?”
比从前更直率的性格,大概是出众的能力让他更笃定内心的信念吧,所以国光前辈一定不会体味到犹豫是什么滋味、丢人是什么滋味、害怕是什么滋味、担心在意的人对自己失望是什么滋味。
以及,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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