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本身有手铐和脚铐,角度设计成让固定在上面的人必须撅着屁股、上半身趴在架面上,形成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艾翁和埃里克已经等在房间里,旁边还站着三个我不认识的奴隶贩子,手里都拿着鞭子或刑杖。
角落里蹲着两个女奴,应该是之前几批的,正在用抹布擦拭地上的不明污渍。
“这批肉便器今天干得不错,闭上眼睛闻都能闻到一个个都是灌满精液回来的。”艾翁翻开他的记事木板,用指尖敲了敲上面的记录。
埃里克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女奴身上来回扫了一遍。
他在那个差点晕倒的年轻女孩面前停了一下,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然后哼了一声继续走。
“把她们都绑到取石架上去。”艾翁对守卫挥手。
两个守卫走过来,抓住我的上臂把我拖向第一个架子。
他们把我按在架子前,先把反绑了一天的双手解开——绳子松开的一瞬间,肩膀传来一阵酸胀的解脱感,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
但自由只持续了两秒,他们就抓住我的手腕,把它们拉到架子两侧的铁环上铐住。
脚踝也被铐在架子腿部的铁环上,双腿被迫叉开,膝盖伸直,屁股向后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我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架面上,脸刚好悬在桌板的食槽上方。
架子的高度经过精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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