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丝温热湿润、极其柔软灵巧的触感,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地、一下下地,舔在了我最敏感脆弱的龟头顶端。
我猛然睁眼是舌尖!是在妈妈在舔着我的鸡巴!
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却又精准地撩拨在最要命的神经上。我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妈妈似乎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适应我龟头的气味与那混杂着之前情动分泌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细细地、一下下喷吐在湿润的顶端。
然后,那舔弄开始变得有规律、更深入。
柔软的舌尖沿着冠状沟那道凸起的棱线,缓慢而细腻地来回舔舐,描绘着它的形状。
时而用舌尖的侧面去刮蹭最敏感的系带,时而又聚成一点,抵住马眼,模仿着钻探的动作,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呃……”我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呻吟,放在床单上的手猛地攥紧。
妈妈的学习能力很强。在这样细致的、近乎探索的舔弄适应之后,她张开了嘴。
湿、热、软。
她不再只是用舌尖,而是完整地用双唇,含住了我硬挺到极致的龟头。
口腔内部的温热和柔软,与舌尖的灵活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全面、更包容的包裹。
她的嘴唇紧紧抿住冠状沟下方,形成一个湿润紧致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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