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色的薄丝睡裙下,是她成熟得惊心动魄的胴体;低垂的眼睑下,是她极力掩饰却依然泄露的屈辱与挣扎;套弄着我性器的手指,是那么纤细,却掌握着我此刻全部的感官和理智。
而房间里,只剩下妈妈压抑的呼吸,我粗重的喘息,以及那只小手在炽热性器上,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用力的,湿润的摩擦声。
时间仿佛凝滞了,每一秒都被拉长、放大。
她跪在地毯上已经太久,指尖因反复的摩擦泛着粉红的色泽,手腕难以控制地轻微颤抖。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黑发黏在泛红的颊边。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将那件薄如蝉翼的烟灰色睡裙撑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汗水在丝质的睡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从腋下蔓延到胸口、后背,使那层本就纤薄的布料近乎透明地贴在她身上。
可是我的肉棒……依然坚挺灼热地在她掌中搏动,没有半点释放的迹象。
“要不添加点刺激?……”我用语言暗示着妈妈妈妈终于停了下来。
手依然握着,动作止住了。她缓缓抬起头,汗水浸湿的黑发贴在额前,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迷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起嫣红的色泽。
她注视着我。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早已松散敞开的浴袍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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