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那种因挥霍、试探和那句“我们是母子”而绷紧的弦,似乎在这极致舒适、无人打扰、且带着酒精微醺感的环境下,被一点一点、不着痕迹地抚平了。
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呼吸的频率也逐渐趋同。
音乐换了一首更慢、更慵懒的曲子。
我放下空杯,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同样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肩膀,身体下意识地,往沙发的中心——也就是她的方向——挪动了一点。
动作很微小,甚至可能只是肌肉自然而然的舒展。
几乎同时,她也放下了杯子,身体似乎也放松地向后靠了靠,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裙摆因为她姿势的改变,在大腿根部微微堆叠,露出包裹在薄薄丝袜下的一小截雪白肌肤。
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距离,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缩短了。
没人说话。
谁也没有刻意去看谁。
但空气的密度仿佛发生了变化。
酒精在血液里轻微地燃烧,暖色的灯光柔和地笼罩着一切,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来自外界的噪声,也吸走了平日里那些必须遵守的社会规则和身份标签的回响。
在这个豪华得如同幻境、又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茧房里,穿着紫色连衣裙、曲线毕露的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威严、需要表率的高中语文老师,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用“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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