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比我小,皮肤细腻,因为常年握粉笔写字而指腹略有薄茧。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抖,但她依然没有抽回。
就这样,在空旷得仿佛只有我们两人的影厅里,在光影流转中,在别人的爱情故事里,我牵着妈妈的手。
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帮助”都更安静、更暧昧、也更惊心动魄的亲密,在这片黑暗里无声滋长。
时间在胶片的流转中变得粘稠而缓慢。
我们的手心都沁出了汗,却谁也没有松开。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历经波折,终于在一个雨夜拥吻,音乐推向高潮。
我的心跳也达到了顶点。荧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电影进入尾声,演职员表开始缓缓滚动,悲伤而释然的片尾曲响起。
就是现在。
我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碰了碰她的手臂。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里面盛满了未散尽的电影情绪和一丝掩藏得很好的慌乱。
“妈,”我的声音有点哑,在空旷的厅里带着轻微的回音。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避开她过分清亮的眼睛,看着前方滚动的字幕,用一种仿佛在讨论剧情的、尽量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有时候看电影……就觉得,人和人之间,感情这种东西,好像真的没什么道理可讲。遇到了,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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