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咬重了“任务”两个字,只有我们两人能懂其中的双关。
妈妈的表情复杂极了,又好气又好笑,脸颊飞红,眼里是无奈的心疼,但被我这么一搅和,那层因为高价筑起的坚决防御,明显松动了不少。
她看着我满脸的“期待”和“恳求”,又看看那条裙子,最终叹了口气,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就你嘴贫!油嘴滑舌的……这得多少钱啊……”
“钱哪有我妈开心重要!”我立刻接上,趁热打铁,对店员眨眨眼,“姐姐,开票吧,就按我妈的尺码。今天我买单,谁都别拦着我当孝子!”
支付完成时,我心里其实也在咂舌,但脸上还是那副“为博美人一笑值千金”的得意样儿。
妈妈站在我旁边,看着我操作,表情已经从无奈变成了某种认命般的柔软,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拿我没办法的、极淡的笑意。
当店员将装着裙子的精美防尘袋递给我时,我故意夸张地双手捧上,弯腰做了一个“进献”的姿势:“许知夏女士,请您笑纳!”
妈妈终于被我逗得“噗嗤”笑出声来,接过袋子,轻捶了我一下:“没正形!” 但她的眼神,落在那袋子上时,除了一丝对昂贵价格残留的心疼,更多了些被儿子用这种插科打诨、甜言蜜语的方式“强塞”了一份美丽礼物后,那种微甜的、复杂的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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