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依旧按照既定的节奏流淌着。
白天的我们是模范母子——她备课批改作业,我上学刷题备考。
只有那些深夜里,当卧室门轻轻合上,床头灯亮起暖黄的光晕时,某种隐秘的契约才会生效。
“妈……今天可以吗?”
我站在她房门口,声音压得很低。睡衣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了一大块。
她正在梳妆台前涂抹晚霜,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手上动作没有停顿:“作业写完了?”
“嗯,写完一小时了。”
“进来吧。”
还是那套流程。
我坐在床沿,褪下睡裤和内裤。
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龟头处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跪下来——她已经很熟练了。连跪下的角度、膝盖与地毯接触的位置都形成了肌肉记忆。她伸出右手,准确地握住我的阴茎根部。
开始了。
掌心包裹,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按压着柱身下方的敏感带。
一切都很标准,很规范。
但问题在于——时间。
第一次的时候,从她握住我到射精,大概只用了七八分钟。
那种青涩的紧张感,那种羞耻又好奇的眼神,那种颤抖的呼吸,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