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她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响起,低沉,绵软,带着一种深深疲惫下的温柔,不容置疑地截断了我的话头,“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什么都不要想了。”她低声重复,像是在对我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结束了。现在,我们回家了。我的……宝贝。”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心碎的庆幸和怜爱。
我紧绷的神经,那根从卡牌出现、折断、嘲笑、枪响、警局询问……一直死死绷紧的弦,在妈妈这个温暖的拥抱和这简单却无比坚定的话语中,终于“铮”地一声,松缓了下来。
眼眶毫无预兆地一热。
我没有再试图解释或分析,只是顺从地、完全地将自己依偎进她的怀抱里,将脸颊更深地埋在她肩头,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熟悉到灵魂深处的、属于“妈妈”的安全感。
所有那些惊心动魄、匪夷所思的片段,似乎都被暂时挡在了这个拥抱之外。
我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昏暗的客厅里,相拥了很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直到窗外透进的晨光又亮了一些。
最终,妈妈轻轻松开了我,她的眼睛也有些红肿,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往日的清澈和柔和。
她抬手,用微凉的指尖拂了拂我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湿意,又捋了捋我额前凌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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