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吃晚饭时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会像所有正常的儿子那样抱怨数学题太难,会趁她不注意从她碗里偷一块肉,然后被她用筷子轻轻敲一下手背。
我们都在拼命表演。
我们都想用幸福的表象,压住心底那快要喷发的不安。
倒计时还有三天的时候,我偷偷写了一封信。
那是一封遗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
也许是因为卡牌上的数字每天都在减少,像悬挂在头顶的绞索,越来越紧。
也许是因为我知道,医院检查的“正常”结果,只是一个苍白无力的安慰。
游戏没有结束,惩罚只是被推迟了——女神雕像已经碎了,下一次,我们没有任何可以祈求的东西。
我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用小刀刻在心脏上。
我在信里写我对未来的渴望——我想去北方看雪,想去南方看海,想站在真正的高山上,感受风吹过头发的感觉。
我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足够多的景色,还没有亲身体验过那些只在课本和电视里见过的壮丽。
我在信里写我对爱情和性的压抑与渴望——作为一个十八岁的男生,我像所有同龄人一样,对异性有本能的好奇和向往。
我会在深夜偷偷幻想未来会爱上一个怎样的女孩,幻想第一次牵手的悸动,第一次接吻的慌乱。
我也会在洗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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