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妈妈在这儿!妈妈在这儿!”
她的声音在颤抖,手上使出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她死死压住我,一只手拼命想按住我疯狂挥舞的右臂,另一只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而就在这时,我的身体周围开始出现异象。
一缕缕黑色的雾气从我皮肤表面渗出来。
起初只是淡淡的一层,像出汗后蒸腾的水汽,可很快就变得浓稠起来。
那些黑雾像有生命般在我身体周围盘旋、缠绕,逐渐凝聚成实质般的黑色丝线。
丝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它们缠上我的手腕、脚踝、脖颈,像某种诡异的藤蔓,深深勒进皮肉里。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收紧。
每收紧一寸,痛苦就加剧一分。
窒息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肺部像被两只大手狠狠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变成奢侈的挣扎。
视野开始模糊,台灯的光晕在眼前碎裂成无数飞舞的金星。
“呃啊——!妈……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的味道。
妈妈终于摸到了手机。她单手解锁屏幕,手指因为颤抖而按错了好几次密码。终于,急救电话的拨号界面亮了起来。
她按下通话键。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忙音。
“嘟……嘟……嘟……”
不是占线,不是无法接通,就是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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