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受了伤——就在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肋骨,流了很多血。
我想——我答应过你要活着回去。我要是死在这里——就永远见不到你了。
我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你回来了。你还活着——而且你带着玉牌回来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但他的嘴唇是热的,比一年前更热。
他的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拉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一年来我接过的客人上百——但没有一个人的吻是这样的。
他们的吻是索取、是占有、是交易。
他的吻——是思念。
他松开我时,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在西洋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他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有。
她是公主?
我只是负责把她押送回来——没有碰过她。
我问的不是她。我是问他所有的女人。
但我没有再追问。我自己也是别人的妻子——我没有资格问他这个问题。
我只是握住他的手——来。
我引着他走到床边。床幔已经放下了,红纱在烛光下摇曳。
我拉着他一起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我的衣裙已经完全褪去了。他伏在我身上时——
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声隔着胸膛传来——很快。
他的吻沿着我的下巴向颈侧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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