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废物皇帝,在床上连她的脚趾头都不配碰。每次侍寝,苏媚儿只需要用媚术随便拨弄几下,那个形如枯槁的傀儡就会两眼翻白精关失守,倒在龙床上像条死鱼。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真正被一个男人的嘴触碰过自己的身体了。
而现在,荒井上田那条粗糙到近乎砂纸质感的舌头,正以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将她足底那些因为长期缺乏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一根一根地拨开、碾碎、点燃。那股子骚痒已经不只是痒了,它变了质。
从脚趾根部蔓延开来的感觉,带上了一层热度,一层黏腻的、向小腹深处坠去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心在不自觉地向荒井上田的舌面贴近,脚趾在他口腔的温热中一张一合,像是在索取更多。
'不对——'
苏媚儿的理智在脑海深处拉响了警报,可是来不及了。
荒井上田在这一瞬间将她的第四根脚趾也含了进去,同时义肢的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足弓最凹陷的那一点,那个点就像一个隐藏在体内的开关,被他用力一摁的瞬间,苏媚儿整条左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都过了一遍电。
"嗯啊♡齁♡♡♡♡——!!!!"
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属于苏媚儿这种级别的女人应该发出的声音,从她那丰润到过分的厚唇间迸了出来。那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娇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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