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北桦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眉头死死地拧成一个“川”字,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亵衣上。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看不见的生死搏杀。
'不对……不对……怎么会这样……难道我是个…'
这一整晚,他都没有合眼。
从驿站像条丧家之犬般逃回来后,他就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实验之中。
他迫切地想要否认那个让他作呕的猜想,想要证明自己那突然暴涨的宗师级内力是源于顿悟、源于天赋,而不是源于那种肮脏下流的窥视癖。
然而,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就在刚才的一个时辰里,他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开始尝试那所谓的“淫虐修炼法”。
他放空心神,不再去背诵那些晦涩难懂的正道心法,而是任由昨夜在驿站窗外看到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回放。
画面中,干娘龙云萱被锁在那个狭小的铁笼里,像头母兽一样跪趴着。
他不仅回忆,甚至开始在脑海中用最淫靡的细节去补全那些画面——他想象着干娘那对被铁栏杆挤压变形的豪乳,那又大又圆的粉色肥大圆形乳头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李子,死死地卡在栏杆缝隙间,随着她的每一次挣扎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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