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种近乎于自我催眠般的精神,钰北桦竟然真的从那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每日里除了练剑便是翻阅古籍寻找那所谓的壮阳神功,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全然不知那日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二娘此刻正深陷在怎样的欲望地狱之中。
此时的烟雨楼顶层,那间原本被无数江湖豪客视为圣地、连靠近一步都觉得亵渎的“算天女”闺房,如今却变成了一处让人闻之色变的淫窟。
那扇平日里紧闭的雕花木门虽然依旧关着,可若是有人敢凑近了去闻,便能嗅到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骚臭味顺着门缝往外钻。
那不是普通的胭脂水粉香,也不是什么熏香缭绕的雅致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成熟雌性在极度发情时分泌的费洛蒙、大量淫水在闷热环境下发酵产生的腥甜、以及那种只有在最下流的窑子里才能闻到的肉欲气息。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熏得连窗外的飞鸟都不敢停留,仿佛只要吸上一口就会立刻发情堕落成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房间内,原本纤尘不染的地毯上此刻凌乱不堪,到处都散落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污秽之物。
魏欺霜正赤身裸体地瘫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那具曾经高不可攀的仙躯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而淫靡的姿势。
自从那日强行推演天机遭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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