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试图咬住那根正在行刑的麻绳;她的屁股在主动迎合那只铁拳的轰击,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暴力。
窗外的钰北桦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沾满了从窗纸渗透过来的淫液,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法术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在他心目中如同神明一般不可侵犯的干娘,此刻正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被那个矮小的鬼子肆意蹂躏。
看着那一拳拳狠狠地砸在她的小腹上,看着她那肥硕的屁股被砸得波浪翻滚,看着那漫天飞溅的淫水,听着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却又淫荡至极的惨叫。
他的世界崩塌了。
但他下半身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那是一种建立在毁灭与背德之上的极致兴奋,一种看着高贵神女堕落成低贱母猪的扭曲快感。
'干娘……子宫要烂了……屁眼也要烂了……好惨……可是……好爽……为什么我会觉得好爽?我也想打……我也想把拳头砸进她的肚子里……把她的子宫打出来……'
钰北桦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他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仅仅是看着这幅地狱般的画面,就射精了。
那一瞬间仿佛连空气都被那股浓稠的腥膻味给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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