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那具充满无穷诱惑的身体。
他定了定神,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强行甩出脑海,开始将自己此行的目的,以及在中州皇城所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主要讲述了瀛洲使团的到来,以及那个名为荒井上田的倭寇是如何的嚣张跋扈,朝堂之上又是如何的暗流涌动。
然而,当讲述到那些最关键、最屈辱的部分时,他却下意识地隐瞒了。
他没有说出自己那刚烈勇武的义母,是如何在使馆之中被那倭寇用巫术所惑,被迫卸甲,行那土下座的大礼,更没有说出之后发生的那些,让他每每在梦中惊醒的、不堪入目的淫靡场景。
他只是一个少年,他无法,也不愿将自己心中那如神明般高大的义母,与那些肮脏屈辱的词汇联系在一起,尤其是在另一位同样被他视作母亲的亲人面前。
听着钰北桦那带着几分愤懑与不甘的讲述,魏欺霜那慵懒的神色,也逐渐染上了一丝不悦。
她那双原本含着春水、媚眼如丝的眸子,此刻微微眯起,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
她一边听着,一边从躺椅边的小几上,拿起一只通体温润、雕着繁复花纹的白玉烟斗,纤纤玉指捏起一撮金色的烟丝,熟练地填入烟锅之中,点燃。
她将那红玉烟嘴凑到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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