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力穿透了钰北桦的皮肉,直抵五脏六腑,震得他浑身猛地一颤,喉咙一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唔!”
剧痛如同当头棒喝,瞬间将他从那慌乱的泥潭中狠狠地拽了出来!
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冷汗,涔涔地从他的额角冒出。
他……他刚才,居然又一次被这仇敌三言两语就戏耍得方寸大乱!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龙云萱依旧背对着他,但那只拍在他背上的大手却没有移开,那厚实的、带着温热体温的甲胄手套,像一座山,沉稳而有力,无声地传递着一种信息: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钰北桦的理智,终于回笼。
见钰北桦恢复了冷静,龙云萱这才缓缓收回手,甚至没有再看荒井上田一眼,只是淡然地一拉缰绳,那神骏的乌骓战马便心领神会地调转马头,向着皇城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踱步而去。
随着战马的移动,她那磨盘般的巨臀在马鞍上轻轻晃动,掀起一阵又一阵肥腻的肉浪,仿佛连这片血腥的空气,都因这淫靡的风景而变得燥热起来。
一个轻飘飘的、充满了极致轻蔑与不屑的声音,随风传来,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就……请使者自便吧。”
言下之意,你想去告状,便去告。
我龙云萱,接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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