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网袜,屁股都已经紫了,粗大的假鸡巴顶穿了她的子宫,快要操到胃了,这不是常人可以容纳的东西,女奴每一次被干翻到床上,通常撑不过两分半就开始求饶。
而这次,也仅仅只是用了三分钟罢了。
“呜啊救救命,主人啊……贱狗,不不要啊了,求,您,哈救,救命,救我啊呜呜救命啊!”
会被捅穿的,她会被捅穿的!
女奴心里只有这个想法!
大哭着铁链也从嘴里滑了下来,嘴角流满了口水挂在下巴晃晃垂着:“会,会捅烂的,主,主人贱狗不要了啊……不要了!”
她越是这么说,深田操骚逼的动作便越快,使得女奴浪叫连连。
“不要脸的小母狗除了忍,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深田轻飘飘的吐出这么句话。
对于女奴的痛苦来说,深田的风轻云淡就是最大的对比,平坦腹部里凸起的痛苦,她太痛了,膝盖跪在床上试图往前爬走。
“痛,贱狗痛啊!求求主人,怜,怜悯贱狗啊,哈救命……贱狗求求了,救命啊,救,救贱狗……”
深田看着她的动作,不做声松开了手。
下一秒,花唇啵的一声抽离了庞大的鸡巴。
女奴惨叫哭啼往前爬,想都没想便摔下了床,缩在床头柜那头墙壁的角落里,抱着头发抖的时候,才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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