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极度害怕我会推开她、极度害怕我会不要她一样,用尽了浑身解数,舌尖和温热的口腔死死地包裹、摩擦着我。
因为我们今天出来玩,都没有带任何换洗的衣服。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隔壁隔间那规律、稀疏的冲水声来作为掩护。
如果此时走廊外有人仔细聆听的话,一定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在这面薄薄的半墙之隔内部,正不断地传出一种极具律动、黏腻且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吞吐声,以及sl因为吞得太深,而从喉咙最深处发出的微弱、痛苦的干呕异响。
那种在公共场所、在极度吃醋和背德感重重包裹下的口交,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实在是太毁灭性了。
估摸着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在sl那种近乎疯狂、不知疲倦的讨好吞吐下,我体内的岩浆便已经彻底宣告失控,咆哮着冲向了顶峰。
按照往常的习惯,在快要交代的那一秒,我本应该有些怜悯地将它从她嘴里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或者衣服上。
可就在我准备拔出的千分之一秒内,我的脑海中,突然再次走马灯般、极其清晰地闪过了刚才在墙角,sl和那个混血帅哥o紧紧拥吻、被对方的大手在牛仔裤里肆意揉捏臀部的耻辱画面!
一想到那张刚刚吃过别人唾液、沾染了别人气息的嘴唇,一股占有欲瞬间彻底摧毁了我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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