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东烨眼眸微微眯起。
他能从安琉心的言语和行为中感觉到她想要隐瞒的不是病痛。
正常人或许想着不要揭对方的伤疤,但是他是披着人皮的本能动物,产生了好奇就喜欢穷追不舍,“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样的问题吗?如果是疾病的话,我家里的产业有涉及医疗方面,说不定能帮到你。”
安琉心沉默是金。
察觉到她的抗拒,沉东烨坐回座位,似乎是十分诚恳地说:“我没有惹你生气的意思,只是想多了解和靠近你一点。”
安琉心抬眼看他,忍不住困惑,简直把不信任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一件你大概率不知道的事。”
沉东烨嘴角勾起,靠在车门上,斜斜地看她,那姿态让安琉心想起觥筹交错中荡漾的浅金色香槟,“我是个私生子。”
她瞪大眼睛,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怎么样,够不够有诚意。你可以随便传。”沉东烨一边说,一边拿起装着手链的礼盒,重新放在她手里,“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的‘问题’。”
与其说是“私生子”这三个字惊到了她,倒不如说,沉东烨选择说出来这件事,以及他对应的态度更让她震惊。
安琉心捏着盒子,看他的目光已经从困惑上升到了难以理喻的程度。
沉东烨觉得她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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