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
弹第三个错音时,主座旁的一个年轻人正执杯欲饮,闻声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掀起眼帘,朝她的方向淡淡瞥了眼。是晏云下。
林谢晚当然知道他来了,但没想到他会看自己,刚刚入座的时候林谢晚朝他挤眉弄眼了好几次,他都装高冷不理人,谁知道要这样才能引他注意。
宴至中场歇息,她转到廊下,夜风侵骨。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不疾不徐,她不回头就知道是晏云下。
晏云下说:“你今天弹的不如以往。”
她笑吟吟地嘘了一声,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明我待你与众不同啊,所以往常是单独弹给你听的曲子,要比弹给大家听的曲子好听些,谁知道你这么不解风情。”
“……”晏云下一阵无语凝噎,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一触即离。他不虞道:“怎么这么凉。”
“是手冻僵了,所以才弹不好?”
林谢晚眨了眨眼睛不做声。
晏云下朝身后跟着的随从做了个极快的手势。
那随从眼观鼻鼻观心,像是早有准备,立刻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手炉,飞快地塞进林谢晚空着的那只手里。
手炉外裹着细腻的绒套,暖得发烫。
林谢晚反应过来,“哇”了一声:“你也会关心人呐!”
他像是多待一刻都难受,拂袖转身便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林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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