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不过不是替您,是替我自己。”
林辅看着她。
然后他点了点头,低下头去端起茶盏,却发现盏中的茶已经凉透了。
他把那只凉透的茶盏握在掌心里,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你爹教了个好女儿。”
林清韵抱着酒坛回来时,苏瑾正坐在石凳上,安静地喝着第二盏茶。
午后的阳光从榕树气根间漏下来,洒在两个人身上,也洒在那把空了许久的旧藤椅上。
她把酒坛放在石桌上,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苏瑾,轻声问。
“说了什么?”
苏瑾接过酒坛,替林辅斟满一杯,也替自己斟了一杯。
“没什么。”
她说,声音很低,却很柔。
“只是答应了一件事。”
林清韵没有再追问。
她在苏瑾身边坐下来,悄悄地把自己的手指塞进苏瑾垂在身侧的掌心里。
苏瑾的手微微收拢,将那只手轻轻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缓地画了一个圈。
林清韵抿着嘴角忍了忍笑意,没忍住,低下头,耳尖红了一小片。
后来,苏瑾在镇上的学堂谋了个教职。
朝廷拨款修建的学堂,并不太大,只有两间瓦房,学生是镇上的孩子们,男孩居多,但也有几个女孩子坐在后排。
她们是苏瑾挨家挨户去劝来的。
起初没有人愿意让女孩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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