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信里将她受过的每一道伤都记在了心上。
她把信纸小心放下,拆开了第二封。
第二封信
瑾姐姐:
写这封信的时候,窗外那棵老海棠正开着花。
这让我想起你,想起那个在花园里并肩看落花的午后,想起你拂去我发间花瓣的手指。
我记得每一个瞬间。
从一开始就记得。
记不记得那年除夕夜,你跪在角落里饿了一整天,我喝醉了非要亲手喂你吃点心。
我命令你把每一根手指都舔干净,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捉弄你,现在才明白,那是我第一次在心里觉得你这个人很喜欢。
你不小心舔到我的指尖,你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我把手指抽回来的时候耳朵尖红得都快烧起来,只能用发脾气来遮,把整碟桂花糕都塞给你吃。
我从前太笨了,对一个人的感情都不自知。
记得开春倒春寒那次你发高烧,我给你擦身子。
你烧得神志不清,凑上来吻了我。
我整个人僵在你身上,心跳快得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
你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别留我一个人。”
我没有推开你,是因为我不想。
那时你瘦得骨头硌人,锁骨窝里能存一汪汗,我用帕子替你擦干。
帕子贴在你滚烫的颈侧时我感到底下那条脉跳得又快又乱,和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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