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种她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
这样蛮横地、粗暴地、不容拒绝地烙在林清韵身上。
她的嘴唇从肩窝滑到身前,双手覆上了那两团柔软的雪丘。
她一只手揉着左边,另一只手揉着右边,先是极重极重地揉下去,十指深深陷进柔嫩的软肉里,掌心推着饱满的弧度往上挤,像是要把这两团温热的凝脂捏碎在掌心里,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
掌心推着雪丘往不同方向碾,虎口挤压着嫩肉,五个指印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被反复擦拭的画,笔触零乱而凶横。
林清韵的腰猛地弓起来,死死咬住下唇,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痛。
真的太痛了。
她忍不住从牙关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苏瑾不管不顾,继续用力揉着,一只手揉一边,十指交替着收拢又松开,反复搓揉着那片柔软,让峰顶那两颗花苞在她指间来回碾动。
她的嘴唇从雪丘底部开始,先是极轻极轻地贴着那片柔嫩的皮肤,像是在亲吻一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
然后舌尖探出来,沿着饱满的弧度从底部一路舔到峰顶,在峰峦上画着圈。
最后她张开嘴,含住峰顶那颗早已挺立的花苞,用力地、深深地吮吸进去,像是婴儿一样毫无节制,不知轻重。
她的牙齿在花苞上极轻极轻地碾过,然后猛地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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