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清韵不再说“冷”,直到她自己也意识到,这样站在风雨飘摇的廊下,两个衣衫单薄的人都会着凉,她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声音低柔。
“进去说。”
林清韵不肯松手。
整个人像一只受了重伤、失去所有安全感的小动物,紧紧地、用力地攀住她,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汲取着那片唯一的、干燥的、令人心安的体温。
苏瑾只好揽着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将她带进了屋内。
正屋没有点灯。
暴雨吞没了所有的月光与星光,屋内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苏瑾凭着记忆,扶住林清韵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往床榻的方向走了几步。
膝盖却不慎,重重地撞上了床前的脚踏。
木头坚硬的边缘,磕在膝盖上骨上,发出一声闷响,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轻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一声极轻的抽气,让紧紧依偎着她的林清韵立刻紧张了起来。
“你撞到哪里了?疼不疼?”
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哭腔和明显的慌乱。
苏瑾来不及说“不疼”。
林清韵已经跪了下去,在一片漆黑中,凭着感觉和记忆,摸索着找到了她的膝盖。
然后,用自己冰凉的、微微发颤的掌心,轻轻地、急切地揉着她被撞到的膝盖边缘。
那双手……因为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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