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害怕。
是病痛带来的虚弱与失控。
是苏瑾在她面前,唯一一次,流露出近乎脆弱的时刻。
可那人病好之后,对此绝口不提。
仿佛那一夜的狼狈、依赖、与那近乎越界的亲密触碰,都只是高烧产生的一场幻觉,随着体温恢复正常,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了无痕迹。
那个人,曾为她低过无数次头。
但林清韵此刻无比清晰地知道,苏瑾低头的理由,从来不是因为她“怕”。
而是因为她“愿意”。
因为那些时刻,低头,顺从,承受,是她在那样的处境下,所能做出的、最符合“规矩”也最利于生存的选择。
是她庞大计划中,微不足道却又必不可少的一环。
是她坚韧意志的一部分,而非怯懦。
“苏瑾。”
林清韵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般的颤抖,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苏瑾闻声,回过头来。
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等待着下文。
“茶壶里的茶。”
林清韵指了指桌上那壶用棉套包裹的热茶,问得很慢,很小心,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斟酌,生怕触碰到什么无形的界限。
“我……可以自己倒了喝吗?”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请示意味。
仿佛在这间看似由她“独居”的屋子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