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瑾,将永远跪在她的脚下,仰望着她。
“现在,”苏瑾的声音将她从冰冷刺骨的回忆中猛地拽回,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残存的、可笑的骄傲与伪装。
“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
苏瑾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如同实质,落在林清韵惨白失血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
“你觉得,这是你自己说的……那个位置吗?”
林清韵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上肮脏囚衣的下摆,粗糙的布料深深勒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绷出青白的颜色,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双曾经总是盛着骄纵、此刻却红肿不堪的丹凤眼里,迅速积聚起一层厚厚的水光,在昏暗跳动的油灯光线下,闪烁着细碎而破碎的光。
苏瑾以为她会愤怒,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用尖利的语言反驳,用骄纵任性的姿态武装自己,或许还会说出一些不知天高地厚、徒惹人笑的话。
可是,没有。
林清韵只是颤抖着。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只是为了支撑住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不要在她面前彻底瘫软下去。
然后,在苏瑾的注视下,她双膝一弯。
不是那种敷衍的、带着不甘的屈膝,也不是贵族女子行礼时优雅的微蹲。
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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